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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11013 最低工資專法保障,經濟果實全民共享

2021新聞
on 13 十月 2021
20211013 最低工資專法保障,經濟果實全民共享

范雲委員與台灣勞工陣線、工會團體共同召開記者會,指出雖然上星期五(10月8日)基本工資審議委員會做成調漲5.21%的決議,但蔡英文總統2016年、2020年兩度宣示訂定《最低工資法》的承諾至今尚未實現,呼籲勞動部盡速將草案送進立法院,以建立更透明、合理、穩定調整最低工資的法源依據。

國際化趨勢下的犧牲品
      瑞典模式不但是「社會民主與市場經濟共存」的成功試驗,也是工會運動的典範。在1991年社會民主黨選舉落敗以前,瑞典勞資雙方 的「歷史性妥協」持續了53年之久。但是,資本國際化的趨勢結束了 這種勞資權力的平衡,顯示出以一國為基礎的策略已有不足之處。

 

  1909年是瑞典工運史上的一個關鍵。雇主以經濟不景氣為由企圖壓低勞動條件,引發了勞資衝突。大部分的瑞典工人都參加了那次風起雲湧的罷工潮,儘管罷工基金幾乎秏盡,工人們面臨飢餓卻仍堅持 不退。那時資方動員軍隊與警察,再加上工賊的破壞,使工會遭受空前的挫折。

 

  罷工後的秋後算帳使工會損失了近半數的會員。工會學到了一個教訓:只靠罷工是不夠的。為了反擊反工會的立法以及軍警的鎮壓,工會必須擴大其政治影響力。因此那次挫敗反而促使工會與瑞典社會民主黨的關係更加緊密。1921年瑞典實現了普選權(廢除了財產及性別的限制)後,社會民主黨透過與農民黨的結盟,終於在1930年代開始在國會中掌握多數。

 

  以此強勢地位,1938年瑞典總工會(LO)與雇主聯盟(SAF)達成了 「和平協議」,終止了半世紀來劇烈的勞資衝突,建立了新的遊戲規則。因此,瑞典模式的基石是:

1.建立每隔一至三年的全國性集中的勞資談判,決定工資及勞動條件;
2.工會堅持「團結工資」,即不分產業將工資拉平;
3.全面就業政策優於提高工資。
 

  爭議不必一定透過罷工來對決,而可由談判或勞工法庭仲裁來解決。由於工會能在團體協約有效期間保證產業和平,但又能保有協約 期滿後號召全國性罷工的能力,乃使得工運更為強大。

 

  至此,瑞典模式逐漸發展為一套複雜的經濟理論及政治實驗,包括:
1.財富的重新分配。
2.執政的社會民主黨對完全就業及低通貨膨脹政策的承諾。
3.積極的勞動力政策,工會參與職業訓練及勞動力流動的組織工作。
 
  「和平協議」使幾十年都有定期談判,資方關廠與勞方罷工的案例急速減少。由於生產沒有中斷,工資乃持續提高。
 
資本國際化
  到了1970年代,權力的平衡轉移成對資方有利。控制瑞典經濟的幾家出口企業SKF, IKea, Volvo, SAAB,和ASEA/ABB都變成了跨國公司。資金跨過國界,大量且快速地流動,已非國家所能控制。大公司能在一分鐘內買進幾千萬的克朗(編按:克朗為瑞典幣與美金兌換約為US$1.00=6.35Kr.),然後在幾分鐘後轉手賣出。匯率操作往往比工業生產能賺更多的錢。

  於是,瑞典的大企業不再依靠國內的購買力,也不再在乎勞資之 間是否和平相處,雇主聯盟更公開背離「和平協議」。社會民主黨1976年選舉的落敗,給予資方反擊工會的信心,挑起了1909年以來首 度的大衝突。1980年夏天,近半數的工會會員遭受資方關廠的挑釁。 當然,工會最後獲勝了。因為勞工階級的實力遠比1909年強大,勞工運動再度得到鼓舞。
 

資本逃逸

       但這個勝利並不穩固。勞資衝突加速了資本的逃逸,而執政的保守黨,除了將瑞幣眨值外,並無因應之道。1982年社會民主黨重掌政權, 面對金錢投機導致外匯消耗殆盡的困境,同樣的也被迫將貨幣眨值。

  1990年代一開始,景氣持續衰退。為了對付大量的資金外流,社會民主黨提議由勞工、資本、國家三方協商一個新的所得政策,卻引起工會的嚴厲批判,認為此舉是要禁止罷工權。社會民主黨被迫改組重建,造成了全面性的信心危機。1991年政府有意提高失業輔助,卻引發大量資金外流,使得失業問題更為嚴重。在資方的強力反撲下, 那年的選舉中,社會民主黨終於鞠躬下台。
 
同樣的模式

  這個模式在一個國家接著一個國家重覆地發生,證明了一國的勞工運動與民主運動的無能。

 

  在芬蘭,雇主最近要求刪減20%工資。面對貨幣眨值30%的威脅,芬蘭勞工聯盟只好退讓,減薪7%。工會最近以總罷工作要脅、阻止了對失業福利的刪減,這是一個重大的精神勝利。

 

  面對即將來臨的大蕭條,瑞典工會可能被迫進行本世紀的第三次大衝突,其結果將會對全球各地工運的策略有重大的影響。瑞典工會有贏的實力,罷工基金仍然完整無損,組織堅強,政治意識很高。

 

  不過不管結果如何,工運絕不能再孤立於國境之內。工運的發展有賴國際團結。我們不能只是跟著國際資本屁股後面走,也不能只是 企望市場經濟消失。工運需要一套長遠的策略、來規範資本與產品在 國界之間任意遊走。

 

  目前的國際勞工團結組織有國際自由勞工聯盟(ICFTU)以及社會主義國際。更進一步的國際合作則有賴各國總工會的投入。

 

  工運不能單獨作戰,還應與其他的人民組織,如宗教、環保、和 平團體,以及反種族歧視,人權、婦女運動合作。我們在各國際組織 ,如歐洲共同體,OECD, GATT, 國際貨幣基金(IMF),世界銀行,國 際勞工組織(ILO)以及聯合國本身,都應有一致的策略。

 

  總之,前途困難,但絕非不可能!

劉格正 譯
                       Bror Perjus 著


 一、斯堪地維亞模式:

勞工運動、再分配、工業民主

二、德國模式:

勞動人性化、工業民主、共決制

三、法國模式:

工業民主、自治管理、權力分散

四、英國模式:

國有化、社會福利

五、瑞典模式:

國際化趨勢下的犧牲品